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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小说《风雨红凤》改编
第六章
女队长苦行路善诱套出连环计 银莲湖伍麻子宋雁九捉鬼送红仙女
转过晌午,太阳越来越毒辣,崎岖的山路也更是难行了。凤华背绑着双手艰难向前迈动脚步。汗水打湿的额发贴在她的脸颊,她又努力的挺起胸膛,让绳子勒住的颈脖好受一些,至于紧紧折捆的双臂仍然一阵阵麻痛,一时吃不住差点就要昏过去。不能倒下,她咬咬牙告诉自己,能够感受痛也是好的。那是她暗暗运着内力在让血液一丝丝流通。否则双手是真的要废的。
伍麻子甩动着油头,不停地擦着汗。这一路上的拷打喝骂,他也吃不消。更何况前后跟着的端枪的匪徒。
“伍爷,歇会吧。兄弟们受不了啦。”旁边麻杆一直嘀咕着。
“歇什么歇,耽误了团座的好事,你吃得起嘛。”伍麻子眼一瞪,又将鞭子有气无力抽在他的屁股上。“一帮龟儿子,看见游击队你们跑得比兔子还快,枪他妈举的比毬还高。押个人还像死了爹娘的,狗日一群废物。”
麻杆也懒得躲了,“哎,你是长官,兄弟们为了捉这婆娘累了三四宿啦都没说啥。现在人捉住了,兄弟们歇歇腿松乏松乏也是正该的。她又不是三头六臂,捆这么紧逃得了?”
伍麻子又举起鞭子:“你小子说什么?”
麻杆也浑不怕,矮着身凑上来嘿嘿一笑:“我哪敢说什么。只是伍爷,你看她凌凤华手膀子都捆紫呐。再咋样也个女人,这样下去非得残废了不可。团座可一心等着带她回去做姨太太哩。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都吃罪不起。”
伍麻子瞟了凤华一眼,歪头想了一阵:“麻杆,还是你小子话事多。那就听你的,在前面林子叫兄弟们歇歇脚。”
到了林子里,麻杆和几个匪兵将凤华捆在一根大树干上,又把她颈子上的绳子松了松,放开了吊在脖后捆住的双掌,让她稍微舒服了些。伍麻子又勉强同意给她喂了碗水。凤华才稍微缓过劲儿来,坐在地上闭目养神。
“凌凤华,你这么硬朗的女人我伍某人这辈子还真没见过。”伍麻子四仰八叉坐在地上,舒坦地吸着大烟。
凤华眼睛闭着,轻蔑地笑了笑,没理他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宋雁九来救你。别琢磨啦,白搭。他回不来啦。”
“他不是你们的人麽。一丘之貉的东西,我想吃他的肉还来不及。”
“你也别嘴硬。老子知道他已经被你共产党那一套给说动了。不,被赤化啦。他这个人呐,就是被团座给收复了也和老子们不一样。他妈的自以为受重用,眼高于顶,清高得很。老子们干些见不得光的事儿,他就叉着手在一旁看笑话。我呸!什么东西!”
“所以你们就使阴招暗算他!”凤华睁眼觑了伍麻子一眼。
“他自寻死路,怨不得咱。那么大本事的人我是不相信那天晚上他会被你算计。”伍麻子得意地笑着指指自己的脑袋:“别看我平时让着他。我伍某人还是有脑子的,”
“我说嘛,那天晚上你那么得意,就稍微伺候了你姑奶奶一下就消失得没影,原来是给伍世仁打小报告去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伍麻子得意洋洋地说:“老子把这事回去报告了团座。嘿嘿,他早就提防这小子啦。又给我派了人手,又密令我找个机会把这小子处理了。这下你们就是孙猴子,再厉害也逃不过佛爷爷的手心呐。”
“哈哈,”凤华脆声笑了起来,惊起了树丛中飞鸟,扑梭梭几声响,慌得伍麻子把头一低,按着枪把气急败坏。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我笑你们稍微有点良心的都会被你们算计,连自己的人也如此处心积虑的陷害,谁还会帮你们?别看你们现在猖狂,日子长不了啦。”她背靠着大树,怒目而视。
伍麻子被她盯的浑身不自在,上前抄起鞭子恶狠狠的抽在她的身上:“臭妮子,我叫你笑,我叫你笑!”凤华坦然受刑,毫不畏惧的怒视他。鞭子声发出一下下的闷响,连周围的匪兵也沉默了。就在这当口,几声乌鸦叫声又自远而近地传来。伍麻子忽地感到后颈子冷飕飕的,林子里渐渐暗了下来,刮起了微风。
“小心哩,说不定宋雁九就在你身后听着嘞。”凤华嘲讽道。
伍麻子慌张地举枪转头看了看周围,又努了努嘴。几个匪兵端了枪,一步一步四下转了一圈:“伍爷,没啥子情况。”
伍麻子方才强笑道:“你少吓老子。他宋老九再厉害也对付不了十几个兵。说不定这会儿还在埋尸体呢。”他说完又忙不迭地将手一摆:“他妈的收拾收拾,押解她上路。邪了门了,大热天的怎么这林子越来越冷……”
转过黄昏,凤华已被押到了银莲湖渡口,对面再走二十多里路,就到了伍世仁的老巢,伍家堡保安团部。
麻杆到湖边去喊船。随着一阵叫骂和恫吓,几只小小的平底船穿过湖上飘撒纷乱的雾气,慢慢地拢了过来。
掌当头船的是个年青小伙子,看起来十八九的样子,穿着件青色的汗衫子。他手扶着双桨,看见女游击队长,黝黑的脸庞露出了白白的牙齿。
“快点,再不快点,耽误大事老子给你吃枪子。”伍麻子龇牙咧嘴。
“来咧,老总。”那小伙子麻利地将梢桨一摆,将船靠了岸。
“上去。”伍麻子恶狠狠推了她一把,凤华也不理他,只是瞟了一眼那个年轻的船夫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。
“看什么看,这是伍团座亲自下令缉拿的要犯。你们用劲划,他老人家就在对面等着,得着了一高兴或许赏你们几块光洋。”伍麻子边上船,边挥枪吆喝。
“得嘞。”那个年青的船夫爽快的应了一声,等着匪兵一窝蜂的上了其它几条船,就利索将船桨往岸上一点,这船就轻巧得像一片叶子,晃晃悠悠飘向银莲湖的深处。
………
凤华盘坐在船的中截。伍麻子带着四五个匪兵坐在左右船首。他一边扇着风,一边催促着。那掌舵的青年一边摇舵一边呵呵的笑:“老总,你莫催嘛,现在起得是东南风,船借风力已经最快啦。前面芦苇荡就是湖中心,过了就不远啦。”
凤华闭着眼睛,浑不在意身受着毒缚。凉风阵阵吹来,拂过她的发梢,带起一片青云,英朗中又添一丝妩媚。伍麻子也是看得一呆,良久又嘿嘿笑起来:“凌队长,我伍某人还真是服啦,都这个时候啦还怎么自在,你就真不怕伍世仁?他的手段比我更毒,到时候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他做不出的事儿。”
“是啊,你说得很对,他是禽兽,你就是养的狗,只会乱叫乱咬,是没有一点章法。”
“章法?这一路上你一直嘴犟,到了团部你就知道章法啦。”他斜着船舷边嘻嘻笑着:“也好,我就盼着你这样一直不认输。到了地方最好你也像这样码到搞,惹怒了伍世仁,老子就能放开手段来‘伺候’你啦。到时让你晓得晓得我伍某人的‘章法’。”
“别得意的太早。自会有人收拾你们。”
“你还在幻想宋老九来救你?别他娘的做白日梦啦。就凭他那一根筋?早前他小子就妄想拉队伍和咱们对着干,还不是把他给收服啦。哼,孙猴子还翻得了天。”
“是你们嫁祸给我们红军的吧。”凤华悠悠地说。
“哈哈,你果然聪明得很。猜着啦。是伍团座送枪给那小子,然后也像今天一样,趁他不在带着兄弟们阴了他一把。他寨子里的老四和老六都是团座亲自毙的。那叫一个惨。然后点了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。再说是你们干的,嘿嘿。他就彻底死心塌地跟我们啦,还傻乎乎得指望团座给他报仇。我看是到下面去报仇吧。”伍麻子得意忘形的笑了起来。脚底一阵紧似一阵的摇晃,他这才发现船已经带着他们驶入了芦苇洲。
天色更暗了,风也越来越大,惊起了一窝野鸭子。伍麻子警觉起来:“怎么这么久,其它船呢。”
“伍爷,他们,那几条船不见啦。”同船的麻杆忽然慌张的叫了起来。
“张侉肩….李叫子….他妈的死哪去了。”伍麻子趴在船边,对着芦苇洲里悄声喊了几句,他只觉得手心开始冒汗。还是寂静,只有轻快的拍桨声不停传来。过了一阵,忽然不远处出来水响,接着越来越大声,像是开了锅一样。“抓着大鱼啦。”豪爽的声音响了起来。“这几条也上网咯。”声音开始此起披伏。
伍麻子手忙脚乱地掏出了枪,嘶哑地叫道:“妈的,上当啦。你是什么人。”他疯狂地朝年青的船夫叫道。
“我麽。”船夫慢腾腾把桨丢在水中。“是游击队。”他忽然大声回答道,呼地一下像一条鱼般利索地跃进了水中。
伍麻子嚎叫一声举枪就往水里射。说时迟,那时快,凤华忽然跃起,抬腿斜踢,正中他的手腕。他“啊”的一声,“噗通”驳壳枪也掉进了水里。船上登时乱了起来,几个匪兵刚抱起枪,就被凤华几趟凌厉的正蹬侧踹,踢得东倒西歪。“哎哟,这娘儿好厉害。”“欸喂,疼死我啦”
伍麻子红了眼,恶虎扑食地向凤华抱来。年轻的女游击队长背绑着双手,却灵巧地闪过一边,侧身一记鸳鸯腿,将这个家伙踹落水中。这时,水面忽然冒起七八支手,将船上的匪兵纷纷拖入水中。
那个年轻的船夫这才湿淋淋从船头撑了上来,兴奋地喊着:“凤华姐。”凌凤华噗嗤一笑:“水生,你还是这么鬼。”
张水生上来就给她松绑,他一边费力地解绳,一边气愤地说:“这帮狗日的太狠毒了,这么折磨你。”凤华笑了笑:“没事,干革命还怕这个。对了,你们是怎么知道信的。”
“那个姓宋的,半上午就把信送到交通站了,我们几个等着你开支部会等了好几天,才知道你被捕啦。”
“就你们几个人?”
“还有清水荡的二十多个老乡,也是自告奋勇随那姓宋的来的。凤华姐,你真聪明。怎么说服那个姓宋的,又是安排他联络村民,又是安排他给我们报信,在这里等着这帮家伙落网也是你想的吧。”
凤华正要开口,芦苇丛中忽然传来一阵“哗啦啦”的水响。宋雁九高大的身影如鬼魅般跃出船头,手里提着湿淋淋的伍麻子,像拎死狗一样甩在甲板上。伍麻子“哎哟”一声,爬起来揉着腰,脸上却绽开谄媚的笑:“九爷,您可算来了!老子差点让这婆子给踢翻船。”
凤华的心猛地一沉,那双明亮的凤眼直直盯着宋雁九,声音清脆却带了寒意:“宋雁九,你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宋雁九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嘿嘿一笑,那张本该坚毅的脸如今扭曲得像条阴沟里的老鼠。他大手一挥,芦苇荡中顿时涌出二十多个端枪的匪兵,船夫张水生和那些清水荡的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蜂拥而上的人影按倒在地,绳索如蛇般缠上他们的手脚。“意思?凌队长,你不是总说革命要入虎穴吗?老子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伍团座的虎穴!”
张水生挣扎着吼道:“宋雁九,你这狗汉奸!凤华姐信了你,你竟出卖我们!”旁边的年轻人也红着眼骂:“王八蛋,伍世仁赏了你多少银子,卖了乡亲的命?”
宋雁九冷笑一声,一脚踹在水生的胸口,让他咳嗽着蜷成一团:“赏银子?老子要的不是银子,是命!你们共产党那套迷魂汤,差点让老子栽了跟头。伍团座早看穿了你们的把戏,他说你这婆子是条红凤,得用铁笼子关着才老实。嘿嘿,老子昨儿个就把你的‘妙计’一五一十报上去了。那些联络村民、设伏渡口,全是团座的圈套,就等着你这小狐狸钻进来!”
凤华的脸色煞白,但那双凤眼依旧如刀锋般锐利。她强忍着双臂被重新勒紧的痛楚,挺直了腰杆,娇叱道:“宋雁九,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!那天夜里我待你如同志,你却拿刀子捅我后心?伍世仁那条老狗,早晚有人剥了他的皮,你跟了他,也不过是条摇尾的哈叭狗,迟早喂了湖里的王八!”
伍麻子从地上爬起,揉着被踢疼的腰,狞笑着上前,一把揪住凤华的短发:“凌大脚,还嘴硬?老子早说过,你这趟是飞不出佛掌心了!九爷,多亏你通风报信,不然这湖里还真得翻船。团座说了,谁把你完好无损送去,就赏一千大洋。嘿嘿,老子这回可发达了!”
宋雁九瞥了伍麻子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却很快掩去。他走上前,粗糙的大手在凤华肩头按了按,那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凤华的身子微微一颤。“凌凤华,老子不是没心肝。那天你说的那些,红军五万、游击三十万、共产理想啥的,老子是动摇了。可伍团座一封信来,里头夹着老四他们的尸首照,你猜怎么着?那些子弹壳,全是德国盒子炮的!不是你们红军干的,是他伍世仁亲手下的黑手。可老子想想,红军赢了又咋样?还不是换个主子骑咱们?老子就认准了伍团座,他给老子拉起新队伍,事成之后,红枫岭全归老子管。你们这些泥腿子,爱造反就造,老子不奉陪!”
凤华银牙紧咬,胸中如火焚,却强压着笑出声来,那笑声脆生生地如碎玉:“宋雁九,你这脑壳里装的都是狗屎!伍世仁用你如用刀,事毕就把你扔了。你以为他会让你管红枫岭?分明是借你这把刀剁了我们,再剁了你!革命不是为换主子,是为乡亲们翻身做主,你这蠢货,醒醒吧!”
宋雁九的脸微微一红,却立刻狞笑起来:“醒?老子醒着呢!绑紧了,别让她再耍花样。”他亲自动手,将凤华的双臂反剪得更牢,绳索层层入肉,勒出道道红痕。凤华疼得眼前发黑,却死死盯着他,眼中焚烧着不灭的怒火:“宋雁九,你会后悔的。革命火种,烧不尽,杀不绝,早晚烧到你这叛徒头上!”
匪兵们重新押起张水生他们,塞上破布,捆成一串。伍麻子得意地指挥着船夫掉头,那些本该是同志的船夫如今成了阶下囚,眼中满是绝望。宋雁九站在船头,望着渐暗的湖面,风吹起他的衣角,他忽然觉得心底空落落的,那股子豪气不知怎的,就这么散了。可他咬咬牙,告诉自己:老子这是对的,伍团座的天下,才是铁打的营盘。
船队在夜色中破浪前行,银莲湖的雾气越来越浓,裹住了凤华的秀发和那双不屈的凤眼。伍家堡的灯火已在对岸隐隐闪烁,那是阎王殿的鬼火,凤华知道,这回是真进去了。她的心如湖水般沉静,暗想:同志们,任务就交给你们了。凤华虽落虎口,红旗不倒!她轻轻哼起那支硪歌,声音低低,却如刀刻在风中:“小小鱼儿哎,未成龙吔,落在沙滩浅水中,有朝一日哎,春雷动吔,得会云雾上九重~”
歌声飘远,湖中野鸭惊飞。凤华被押上岸,宋雁九和伍麻子一左一右,推搡着她走向那高墙深垒的魔窟。身后,同志们的闷哼和匪兵的狞笑交织成一片,这次,红仙女的翅膀,被铁笼子死死锁住了,再无逃脱的缝隙。
第七章
入魔窟凌队长带绑斗阎王 显铁腿凤华女拒淫威伍世仁
伍家堡的夜风带着湖腥,卷起高墙上的尘土,岗楼上的火把“啪啪”作响,像鬼火在眨眼。凤华被宋雁九和伍麻子一左一右押着,双手仍旧五花大绑在身后,绳索勒得臂膀如莲藕般肿胀发紫。她昂首挺胸,齐耳短发在风中微微扬起,那张白皙的脸庞虽现疲惫,却透着股子英气勃发的煞气,凤眼如刀,直刺夜色,仿佛在说:老娘虽落虎口,骨头却硬如铁!
宋雁九推开寨门,那铁栅“嘎吱”一响,里面顿时涌出十来个匪兵,手持火把,雪亮的刺刀晃得人眼花。领头的正是金大牙,那张瘦猴脸在火光下拉得老长,绿豆眼眯成缝,尖声叫道:“哟,伍营长、宋副官,这可是大功一件!团座在堂上候着呢,凌大脚这红仙女,总算飞进咱们的笼子了!”他上前一把揪住凤华的胳膊,粗糙的手掌如砂纸般磨着她的肌肤,凤华肩头一沉,娇叱道:“爪子拿开!姑奶奶自己会走,用不着你这狗腿子搀和!”
伍麻子嘿嘿一笑,麻脸上的坑洼在火光中如鬼窟:“金管家,这婆子一路上嘴硬得紧,差点让老子翻船。多亏九爷通风报信,不然这趟可黄了!”宋雁九冷哼一声,没接话,只是大手在凤华后背按了按,那力道似有不舍,却又狠辣地将她往前一推。凤华心如刀绞,扭头瞪他一眼:“宋雁九,你这叛徒,早晚有天,革命的火会烧到你骨头里,让你跪地求饶!”宋雁九脸皮一抽,偏过头去,低声喃喃:“凌队长,老子……是为你好。伍团座的手段,你扛得住?”
寨门内灯火通明,伍家大院已成一片狼藉,高墙四角的岗楼上,匪兵端枪猫腰,空气中弥漫着鸦片和血腥的味儿。凤华被押进正堂,那堂屋雕梁画栋,本是地主老财的排场,如今却堆满军火箱子和鞭棍刑具。堂中央,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伍世仁,那家伙五十出头,瘦如枯柴,一张鱼泡眼眯成缝,头顶假发歪斜,身上绸袍绣着金龙,腰间别着把象牙柄的盒子炮。他见凤华进来,眼中顿时亮起绿光,如饿狼盯上羊羔,起身迎上,阴阳怪气道:“哈哈哈,凌队长,别来无恙啊!九年前老子差点娶你做三姨太,你这小妮子倒好,红军一救,就飞了。如今呢?老天有眼,总算让你落我掌心!来来,坐下喝茶,咱慢慢聊。”
凤华站定,秀眉一挑,冷笑如刀:“伍世仁,你这老王八,还想娶姑奶奶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老娘宁死不从,你那姨太太堆里,全是哭天抢地的苦命人,轮不到我凌凤华!”她身子虽绑,腰杆却挺得笔直,胸前粗布衫子被绳索勒出诱人曲线,那双凤眼焚烧着怒火,直烧得伍世仁心痒难耐。
伍世仁眯眼打量她一番,从头看到脚,那目光如黏胶般在凤华修长韧健的双腿上流连:“啧啧,几年不见,你这渔家女倒长成大姑娘了。身条儿匀称,腿脚健实,脸蛋儿还白净如玉。红军那套迷魂汤,灌得你骨头都硬了?老子不急,慢慢驯。金大牙,赏!伍麻子一千,宋副官两千!其余弟兄,每人五百大洋!”堂下匪兵欢呼一片,伍麻子搓着手上前领赏,宋雁九却只淡淡点头,眼神复杂地瞥了凤华一眼。
赏罢,伍世仁大手一挥:“押下去!先关水牢,饿她两天,软了骨头,再来伺候!”金大牙狞笑着上前,几个匪兵蜂拥而上,将凤华拖向后院水牢。那牢房阴湿潮霉,铁栅锈迹斑斑,里面水深及膝,散发着腐烂鱼腥。凤华被扔进去,双臂仍绑身后,扑通一声栽进冰冷湖水,她咬牙浮起,湿发贴脸,粗布衫子紧贴身躯,现出那健美诱人的轮廓。匪兵在栅外嘲笑:“凌大脚,泡着凉快吧!团座说了,三天后就把你洗白白,抬进洞房!”
两天两夜,凤华在水牢中浸泡,饥渴交加,双臂麻木如废,却咬牙不哼一声。她暗运峨眉内功,护住心脉,脑中反复念着李政委的嘱托:端掉军火库,掩护主力!同志们,凤华虽陷囹圄,火种不灭!第三日黄昏,金大牙带人来提,凤华已被拖出水牢,浑身湿透,脸色苍白如纸,却凤眼依旧亮如星火:“狗腿子,来提人?告诉伍世仁,姑奶奶有话说!”
伍世仁已在后堂备下宴席,烛火摇曳,桌上山珍海味,旁边却摆着鞭棍铁钳。他见凤华被押来,起身大笑:“凌队长,饿坏了吧?来,吃块鸡腿,养养气力。今晚老子就让你做第五姨太,红枫岭游击队,全归你管!哈哈,跟着老子,总比当泥腿子强!”凤华甩开押她的匪兵,冷蔑道:“伍世仁,你这老畜生,祸害乡里,强抢民女,还想拉姑奶奶下水?做梦!老娘的命,是革命的,不是你这王八的玩物!”
伍世仁脸一沉,眼中淫光大盛:“嘴硬?老子有的是法子!弟兄们,按住她!”四个壮汉匪兵扑上,将凤华按倒在地毯上,她双臂本就绑牢,挣扎间绳索更深陷肉里,疼得银牙紧咬。伍世仁狞笑着上前,撕开她的粗布衫子,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肩头和胸前曲线,他大手如爪,直抓凤华腰带:“小妮子,九年前你逃了,这次老子先尝鲜,再逼你签悔过书!从了老子,荣华富贵;不从,就点天灯,活活烧了你这红身子!”
凤华心如火焚,却强压惊慌,娇躯一扭,借着渔家女的韧劲,猛地夹紧双腿。那双修长健实的腿,本是练就鸳鸯腿法的利器,筋骨如铁,夹得死紧如老虎钳!伍世仁裤裆一热,伸手去掰,却如触电般缩回:“哎哟,这……这腿怎么这么硬!”他红着眼,使出吃奶力气,双手扣住凤华膝弯,用力拉扯,凤华却腰身一沉,内力暗运,双腿如绞索般缠紧,只听“咯吱”骨响,伍世仁指节发白,疼得额头青筋暴起:“他妈的,松开!金大牙,来帮忙!”
金大牙和两个匪兵扑上,四双手齐齐用力,扳凤华的腿弯,有的掰膝盖,有的扯小腿,堂中顿时乱作一团。凤华咬牙切齿,秀脸涨红,汗珠顺着纤秀下巴滴落,却死死夹住不放,那双腿如生根般纹丝不动:“伍世仁,你这老狗,敢碰姑奶奶一下,老娘夹断你的鸟根,让你做不成男人!”伍世仁气急败坏,吼道:“加人!都来!用棍子撬!”又涌上三四个匪兵,拿铁棍顶住凤华腿缝,七八双手、几根棍子齐上,凤华身子被按得死死,骨头如要碎裂,口中却大笑起来:“哈哈,伍世仁,你这窝囊废!这么多大男人,掰不开老娘两条腿,还想当姨太太的主子?乡亲们要是知道,准笑掉大牙!”
匪兵们脸红脖子粗,使尽蛮力,棍子撬得“嘎吱”响,凤华的绑腿布条寸寸断裂,现出那韧健的小腿肌肤,汗水淋漓,却硬是夹得伍世仁下身无法近前。他扑上去想用膝顶,凤华腿一翻,鸳鸯腿劲道暗发,“啪”的一声,伍世仁小腿骨如遭锤击,痛得他“哎哟”倒地,爬不起来:“这……这妖女有邪术!快,用绳子绑腿!老虎凳伺候!”
金大牙慌忙取来麻绳,匪兵们七手八脚,将凤华双腿并排捆绑,从膝到踝,层层勒紧,绳索如蟒蛇缠身。凤华疼得眼前金星乱冒,却仍旧娇叱:“伍世仁,你这缩头乌龟,只会用绳子使狠劲?老娘的腿,是为革命练的,不是给你这畜生玩的!来啊,继续!姑奶奶看你有几斤几两!”伍世仁捂着腿爬起,脸扭曲如鬼,眼中恨火熊熊:“好!老子不急,先吊起来,鞭子抽软了你!然后……哼哼,天亮前,你这红凤,就得跪地求老子收房!”
凤华被拖起,吊在堂梁上,双腿虽绑,却仍旧并紧如铁,伍世仁狞笑上前,鞭子“啪”的一声抽下,凤华身子一颤,粗布衫子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肩头白肉,她银牙紧咬,不哼一声,那双凤眼却如烈火,直烧得伍世仁心慌。他挥鞭再抽,凤华大笑:“抽吧!老娘受得住!伍世仁,你祸害了多少姐妹?早晚有天,革命的姐妹们,会把你这老巢烧成灰!”堂中匪兵面面相觑,宋雁九站在角落,拳头捏得“咯咯”响,眼中闪过一丝愧悔,却终究没上前。
夜渐深,鞭声不绝,凤华的笑声却越来越脆,伍家堡的灯火摇曳,仿佛在为这雌英雄的铁骨喝彩。门外,湖风呜咽,似在低语:红旗不倒,凤华不灭!
第八章
铁腿受毒刑雌英雄拒淫威 夜深魔窟伍世仁悻然回房
鞭子如毒蛇般在堂中飞舞,“啪!啪!啪!”伍世仁那张枯柴脸扭曲得如厉鬼,手中牛皮鞭蘸了盐水,每一抽都带起血丝,专往凤华那双并紧的腿上招呼。凤华吊在梁上,身子如风中柳絮般晃荡,粗布裤腿早被抽裂,现出那白皙却韧健的小腿肌肤,鞭痕纵横如红丝缠绕。她银牙紧咬,汗珠如雨,顺着英挺鼻梁滑落,滴在胸前被绳索勒紧的曲线处,却硬是不哼一声。那双凤眼,亮如寒星,直勾勾瞪着伍世仁,嘴角竟还挂着嘲讽的笑:“伍老狗,使劲抽啊!这腿是老娘练了五年峨眉功的,抽断它,你也得赔上你那条烂命!乡亲们等着看你下场呢,哈哈!”
伍世仁气得鱼泡眼鼓出,鞭子抽得更快:“妖女!老子抽烂你的贱腿,让你跪地求饶!”堂下匪兵们围成一圈,有的端枪警戒,有的嘿嘿淫笑,金大牙上前递上新鞭,麻杆则拎来一桶盐水,泼得凤华腿上火辣辣如焚。鞭声不绝,凤华的腿上血肉模糊,骨头隐隐作痛,她暗运内息,护住筋络,那双腿虽肿胀如萝卜,却死死夹紧,不露一丝缝隙。伍麻子在一旁起哄:“团座,这婆子邪门!抽了百来鞭,还夹得铁紧,老子看她是中了共产的邪咒!”宋雁九靠在门边,拳头捏得“咯咯”响,眼中愧色一闪,却终究低头不语。
鞭打足足一个时辰,凤华的腿已皮开肉绽,血水顺着绑腿布条滴落堂中,染红了地毯。她脸色煞白,湿发乱贴脸庞,那张清爽秀美的鹅蛋脸现出两团艳红,汗水与血丝交织,更添一股子娇艳的英烈气。伍世仁喘着粗气,鞭子甩在地上,狞笑道:“金大牙,上老虎凳!老子要压碎她的膝盖,让这双贱腿跪着求老子开恩!”金大牙应声,几个匪兵拖来那刑具:一张矮凳,两根粗杠,一堆砖头。凤华被解下梁来,按在凳上,双腿并排搁上杠子,膝弯卡在凳沿,脚踝用铁链锁死。她双臂仍反绑身后,胸膛起伏,娇叱道:“来吧,伍世仁!老虎凳压不弯老娘的腰,压不碎老娘的腿!革命的骨头,比你这地主老财的鞭子硬百倍!”
匪兵们狞笑着码砖,一层一层压上杠子,先是五块,杠子沉沉下压,凤华膝盖如遭巨锤,骨节“咯吱”作响,她秀眉紧锁,银牙咬得下唇渗血,却只低哼一声:“哼……就这点劲?再加!”伍世仁红眼上前,亲手码上第十块砖,杠子压得凤华腿弯深陷,韧健的小腿筋肉鼓起如弓弦,汗水如注,她身子前倾,凤眼圆睁,怒视道:“伍世仁,你这窝囊废!压啊,继续压!老娘的腿,是为打倒你这等畜生练的,压碎了,它也得踢断你的狗头!”堂中匪兵面面相觑,砖头码到十五块,杠子已弯如弓,凤华的腿骨隐隐欲裂,血丝从膝弯渗出,她脸色苍白如纸,胸前曲线剧烈起伏,却大笑起来:“哈哈……压不弯!老娘不服!同志们,凤华虽陷囹圄,红旗永不倒!”
伍世仁气急败坏,吼道:“夹棍!用夹棍夹她的腿缝,老子要她腿开成一字马,哭着求饶!”金大牙取来那刑具:两根铁裹木棍,一副铁箍,匪兵们将凤华双腿夹入棍中,铁箍一扣,木棍如巨钳合拢,从膝到踝,层层拧紧。凤华腿肉被挤得鼓起,骨头如要碎裂,痛楚如万针攒刺,直钻心窝。她咬牙忍住,娇躯颤抖,汗水浸透粗布衫子,现出那诱人却不屈的身条:“夹吧……夹碎了老娘的腿,你们这帮豺狼,也得喂了湖里王八!伍世仁,你祸害姐妹的报应,早晚来临!”棍箍拧到第十道,凤华的腿缝硬如铁板,夹棍“嘎吱”变形,却无法撬开分毫,那双腿如生铁铸就,纹丝不动。
夜已深沉,伍家堡的灯火渐黯,堂中烛影摇曳,匪兵们累得气喘吁吁,额头汗如雨下。伍世仁瘫坐在太师椅上,绸袍凌乱,假发歪斜,那双鱼泡眼血丝密布,盯着凤华那双肿胀却死死夹紧的腿,恨得牙根痒痒:“这……这妖女的腿,怎么比铁还硬?夹棍都撬不开,老子……老子今晚要她开腿从了俺,她倒好,夹得死紧如处女锁!”金大牙擦汗赔笑:“团座,这婆子是练家子,腿上功夫了得。莫急,明儿个用辣椒水灌、烙铁烫,总有法子让她腿软膝弯!”伍麻子附和:“对对,团座歇着,明儿老子亲自动手,用那‘分腿刑’,保准她哭爹叫娘!”
凤华闻言,强忍痛楚,脆声大笑,那笑声如银铃在夜中回荡:“伍世仁,你这老畜生,折腾一宿,还不是白搭?老娘的腿,是为革命姐妹护身的,奸淫?做你娘的春秋大梦!夜深了,滚回去舔你的鸦片泡去吧,早晚有天,游击队的姐妹们,会把你这魔窟踏成平地,让你跪地求饶!”她的话如刀,扎得伍世仁心头滴血,他起身踉跄,瞪了凤华一眼,眼中淫光渐灭,只剩怨毒:“好……好个硬骨头!老子不急,明儿个继续!弟兄们,吊起来,饿着她!这红凤,老子非驯服不可!”匪兵们拖起凤华,重吊梁上,她双腿血肉模糊,却仍旧并紧如铁,凤眼扫视堂中,似在宣告:老娘不屈,革命不灭!
伍世仁悻悻甩袖,带了金大牙回房,脚步虚浮,口中喃喃:“这妮子……邪了门了……”堂中烛火一灭,只剩凤华吊在那儿,夜风从窗缝钻入,拂起她湿乱的短发。她低低喘息,暗想:同志们,坚持住……凤华的腿虽碎,火种不灭!门外,湖水拍岸,似在为这雌英雄低吟凯歌。宋雁九悄然退去,拳头捏出血来,心底那丝愧悔,如野火般悄然燃起……
第九章
痒刑借典故雌英雄铁腿拒魔爪 妾出毒计伍世仁命红婢施威
伍家堡的夜风如鬼泣,卷着湖腥直钻堂窗,岗楼上的火把“啪啪”作响,映得高墙影影绰绰,像一群魑魅在眨眼。凤华吊在梁上,身子如残破的芦苇般微微晃荡,那双铁腿血肉模糊,鞭痕交错如红丝网,夹棍的勒痕深陷肌肤,肿胀得似两根紫茄子,却仍旧死死并紧,不露一丝缝隙。她湿漉漉的齐耳短发乱贴脸庞,粗布衫子半敞,露出肩头白皙的肌肤上点点血珠,胸前曲线在绳索约勒下起伏不定,那张清爽秀美的鹅蛋脸虽苍白如纸,凤眼却亮如寒星,嘴角挂着不屈的笑意。痛楚如潮水般涌来,凤华暗运峨眉内息,护住心脉,低声喃喃:“同志们……凤华不屈,革命火种不灭……端掉潘峪军火库,主力撤退的路,老娘就算碎骨,也得给你们铺平!”
后堂厢房内,伍世仁瘫在雕花大床上,绸袍凌乱如破布,假发扔在一旁,那张枯柴脸在鸦片灯下泛着青光。他猛吸一口鸦片,迷离着眼,口中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那妖女的腿,比铁柱子还硬!鞭子抽、老虎凳压、夹棍拧,老子一宿折腾,还撬不开她那贱腿缝!老子要她开腿从了俺,做第五姨太,哼,今晚本该洞房花烛,她倒好,夹得死紧如贞节锁,挠心挠肺!”他一拳砸在床沿,疼得“哎哟”一声,鱼泡眼血丝密布,恨得牙根痒痒:“这红枫岭的共产婆,骨头怎生得这么硬?老子九年前差点点她天灯,她逃了;今儿个捉住她,她还敢笑老子窝囊!春红……春红呢?给老子滚进来!”
房门“吱呀”一响,一个妖娆身影扭着水蛇腰肢进来,正是伍世仁的第四小妾李春红。这李春红年约二十五六,本是潘峪县一渔家女,被伍世仁抢来做妾,已有两年。她生得柳眉杏眼,腰细臀圆,一身红绸旗袍裹得曲线玲珑,步态如柳,面上总带三分媚笑,骨子里却阴毒如蝎。伍世仁见她,眼中绿光一闪,伸手拉她上床:“春红,过来陪爷。爷今晚气不顺,那凌凤华这小贱人,腿硬得邪门,老子想上她,她倒夹得老子下不了手!那些狗腿子,鞭子抽得手酸,棍子夹得腿弯,还撬不开,她笑得脆生生,像在嘲老子无能!”
李春红娇笑一声,偎进伍世仁怀里,纤手在他胸前画圈,声音软如糯米,带了丝子湖北妹子的泼辣:“哎哟,爷,您是堂堂保安团长,湘鄂边一霸,还让个小游击队长欺负了?那凌凤华不过一渔家丫头,练了几年把式,就敢跟爷叫板?奴家倒有个法子,保准让她腿软心服,哭着求爷收房!爷莫急,听奴家慢慢道来。”伍世仁一愣,鱼泡眼眯起,鸦片瘾头上来,懒洋洋道:“哦?春红,你有啥子高见?爷的鞭子、凳子、棍子都试了,她硬是夹得不开,老子急得火烧眉毛!快说,说得好,爷赏你金镯子一对!”
李春红咯咯一笑,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本泛黄的旧书,翻到一页,娇声读道:“爷听奴家说说,这叫‘洪熙官破严咏春一字钳羊马’的典故。明朝洪熙年间,有一女侠严咏春,武功高强,腿法如神,被锦衣卫洪熙官擒了。那洪熙官本想用强,可严咏春双腿夹紧如铁钳,百般刑具撬不开。洪熙官一想,硬来不成,便用软刀子——取羊毛马尾,编成‘一字钳’,细如发丝,却挠人心痒。那钳子专攻脚心、腿弯、腋下等痒处,先轻挠,后重搔,严咏春何等硬骨头,挨了三日三夜,笑得气绝身软,腿缝自开,终吐了口供,从了洪熙官。那典故说,‘羊马一字钳,痒过刀兵猛,英雄女儿身,笑破铁布衫’!爷,您说妙不妙?用这痒刑挠她,保准她笑得腿软,求爷开恩!”
伍世仁听得眼睛发亮,拍腿大笑,那笑声如夜枭:“妙!妙极!春红,你这小脑袋瓜,怎生出这毒计?痒刑!对,就用痒刑挠她!那妖女硬扛鞭子棍子,痒起来总得笑破肚皮,腿自软了!哈哈,老子明日就让她笑得求饶,从了俺做姨太!那些狗腿子,挠着挠着准起歪心,抢了老子的头筹……春红,你带翠儿、兰儿那些壮丫头,天亮后动手!丫鬟们是女人家,心细手巧,挠得她痒入骨髓,却不会起兽念。老子在旁看着,保管她腿开成一字,哭着喊‘爷饶命,从了爷’!”李春红媚眼一抛,纤指在他唇上点点:“爷英明!奴家这就去备羊毛马尾的‘一字钳’,天亮后带丫头们去堂上伺候。爷歇着,奴家保准挠得她魂飞魄散!”
伍世仁点头如捣蒜,眼中淫光大盛:“好!就这么办!春红,干成了,爷让你管后院账房,让你骑那些姨太太的脖子!”李春红娇笑起身,扭腰出门,眼中闪过一丝阴毒——这狐媚子本恨伍世仁入骨,却为活命,学得一身媚术,暗中帮他出馊主意,只为有朝一日,借刀杀人,脱了这牢笼。天边渐白,伍家堡的鸡鸣声起,湖风吹散夜雾,凤华吊在那儿,腿痛如火烧,全身麻木如散架,却强撑着凤眼微睁,望着窗外晨光,暗想:同志们,主力的突袭,怕是已近潘峪……凤华虽碎骨,情报不泄!忽闻门外脚步杂沓,李春红领着四个健壮丫鬟鱼贯而入,那些丫头皆是伍家从乡下掳来的苦力女,膀大腰圆,臂粗如棒,手里捧着竹篮,篮中羊毛马尾编成的细钳闪烁寒光。李春红上前,杏眼扫过凤华,娇声笑道:“哟,凌姐姐,一宿没睡?瞧你这腿,肿得像红萝卜,还夹得这么紧?妹子们来帮你松松筋骨,保管痒得你乐开花!”
第十章
痒刑施毒计雌英雄笑拒魔爪 丫鬟动阴手伍世仁借妾施威
伍家堡的晨光如碎金般洒进堂窗,湖风带着湿凉的腥气,卷起地上的血渍和鞭丝,岗楼上的匪兵懒洋洋地打着哈欠,昨夜的折腾让他们眼窝发黑。凤华吊了一宿,腿痛如火焚,全身麻木如散架,那双铁腿肿胀得似两根紫茄子,鞭痕交错,夹棍勒痕深陷肌肤,血丝隐隐渗出,却仍旧死死并紧,不露一丝缝隙。她湿漉漉的齐耳短发乱贴脸庞,粗布衫子半敞,露出肩头白皙的肌肤上点点血珠,胸前曲线在绳索约勒下起伏不定,那张清爽秀美的鹅蛋脸虽苍白如纸,凤眼却亮如寒星,嘴角挂着不屈的笑意。凤华暗运峨眉内息,护住心脉,望着窗外晨光,暗想:同志们,主力的突袭,怕是已近潘峪……凤华虽碎骨,情报不泄!老娘这双腿,是为革命练的,伍世仁这老狗,休想撬开!
忽闻门外脚步杂沓,李春红领着四个健壮丫鬟鱼贯而入,那些丫头皆是伍家从乡下掳来的苦力女,膀大腰圆,臂粗如棒,手里捧着竹篮,篮中羊毛马尾编成的细钳闪烁寒光。李春红上前,杏眼扫过凤华,娇声笑道:“哟,凌姐姐,一宿没睡?瞧你这腿,肿得像红萝卜,还夹得这么紧?妹子们来帮你松松筋骨,保管痒得你乐开花!”她身后丫头们嘻嘻笑着,将凤华解下梁来,按在堂中一张矮榻上,双腿并排固定在木枷里,双手仍反绑身后。李春红亲自动手,取出那“羊马一字钳”,细如牛毛,却韧劲十足,先在凤华脚心轻扫:“凌姐姐,忍着点,这可是洪熙官的宝贝,挠得严咏春那女侠笑破了贞操,你这红凤,可别笑岔了气!”
凤华凤眼一凛,冷笑如刀:“李春红,你这狐媚子,也配叫姐姐?伍世仁的床伴,帮他出馊主意?姑奶奶劝你一句,伍世仁这老畜生,祸害乡里,强抢民女,你们这些姐妹,本是苦命人,何苦帮他作恶?投了革命吧!红军分田地,除恶霸,让你们这些渔家女、丫头婢,翻身做主,不用再裹小脚、伺候男人!同志们聚力打倒封建压迫,家家有饭吃,人人有田种,高风荡水,鱼腥禾甜,那才是咱们的好光景!”她声音清脆动听,如哗哗山泉,娇中带英,带了股子湖北妹子的泼辣,凤眼扫过李春红和丫头们,柔声继续:“春红妹子,你本是潘峪渔女,怎就甘心做这牢笼里的鸟?翠儿、兰儿,你们臂粗腿壮,本该扛枪打白匪,何苦拿这羊毛挠老娘?醒醒吧,革命大队在红枫岭等着你们,摆脱伍世仁这封建枷锁,一起端掉潘峪军火库,活捉这老王八!”
李春红闻言,杏眼一眯,娇笑转为冷笑,那笑声如银针刺耳:“凌姐姐,你这共产婆,嘴甜心硬,还想拉我们下水?革命?分田地?哈,奴家问你,红军来了,爷的绸缎、金镯子、燕窝鱼翅,谁给吃?我们这些丫头,裹脚伺候爷,总比你们泥腿子风里来雨里去强!翠儿、兰儿,上!挠她!让这大脚婆子笑去吧!”丫头们闻言,眼中闪过贪婪,翠儿撇嘴道:“就是!凌队长,你这双脚,大得不成体统,像两只蒲扇,裹了绑腿还这么粗实,渔家女的贱命,配裹小脚?爷赏的银子,我们才不扔!”兰儿附和,抓起凤华的脚踝,嘲笑道:“瞧这脚掌,宽得像船底,脚趾头粗如萝卜,踩泥巴趟水倒在行,挠起来准痒得死!姐姐,笑吧,笑破你的铁腿!”
凤华闻言,心底一痛,那双脚本是渔家女的骄傲:宽厚脚掌,韧健有力,脚趾匀称如竹笋,裹了青布绑腿,层层向上掖紧,每一圈翻面,筋骨不累,走百里路轻省如风;脱了草鞋,脚丫酸涨却饱满,脚心布满老茧,如湖底的青石,踩水不滑,踢匪不软;如今肿胀血痕,却仍旧并紧如铁,脚掌宽大,脚跟圆润,汗水淋漓中透着股子英爽的劲道。她银牙一咬,凤眼焚烧怒火:“你们这些冥顽不灵的货,贪图一时富贵,早晚喂了伍世仁的鸦片泡!老娘的脚,是为革命趟黄泥、踢白匪练的,大又如何?总比你们裹成残废强!来吧,挠!姑奶奶忍得住!”李春红狞笑:“忍?看你忍到几时!”钳子如羽毛般触上脚心,凤华身子一颤,一股奇痒如蚁噬骨,直钻心窝。她拼命咬唇,暗运内息,护住筋络,那双铁腿本能一夹,更紧如钳:“哼……就这?老娘在芦苇荡里泡过三天三夜,痒?挠啊,继续挠!伍世仁呢?让他来看看,姑奶奶的笑,是笑死你们这帮畜生!”
丫头们狞笑上手,四面八方钳子齐动,轻挠脚心、重搔腿弯、细扫膝窝,痒意如潮水般涌来,凤华娇躯乱颤,秀脸涨红如霞,汗珠顺着纤秀下巴滚落,胸前曲线剧烈起伏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银牙嵌入肉里,渗出丝丝血迹,凤眼圆睁,怒视李春红:“呜……你们……这帮贱婢……革命……不怕痒……同志们……凤华……忍住……”李春红见状,更下狠手,钳子专攻脚趾缝和腿内侧,那痒如万针钻心,凤华终于忍不住,“咯咯”笑出声来,那笑声脆生如铃,却带三分英气三分痛楚:“哈……哈哈……伍老狗……你这……痒刑……挠不弯老娘的……腿!李春红……你这狐媚子……早晚……笑不出来……”堂中笑声回荡,丫头们手酸腿软,凤华的腿却硬如磐石,夹得死紧,不露分毫。可那笑声一出,钳羊马功夫已被破,痒意如决堤洪水,直冲心窝,凤华银牙紧咬,却再难收住那破绽……
第十一章
魔窟深凌队长铁骨拒王八 奸威施雌英雄咬耳显赤胆
伍家堡的午后阳光如碎金般洒进后堂厢房,湖风从窗缝钻入,卷起一丝丝鸦片烟气,混着血腥和汗臭,空气中弥漫着股子腐朽的霉味。凤华被扔在雕花大床上,那床是伍世仁的龙床,锦缎被褥软如云朵,却如牢笼般裹着她一身伤痕。她双臂仍旧五花大绑在身后,绳索勒得臂膀肿胀如莲藕,腿上鞭痕夹痕交错,血肉模糊,却仍旧死死并紧,不露一丝缝隙。昨夜的痒刑虽破了她的钳羊马功夫,笑得她气喘吁吁,腿缝微松,可凤华咬牙暗运峨眉内息,硬是夹回铁紧,那双韧健的腿如生根般纹丝不动。粗布衫子早被撕裂大半,露出白皙肩头和胸前曲线,汗水血丝交织,那张清爽秀美的鹅蛋脸苍白中带红,齐耳短发乱贴额角,凤眼却亮如寒星,嘴角挂着不屈的冷笑。她喘息着,暗想:伍老狗,你这魔窟,老娘虽陷其中,革命火种不灭!同志们,潘峪军火库的仗,凤华就算碎身,也得给你们传讯!
房门“嘎吱”一响,伍世仁推门而入,那张枯柴脸在阳光下拉得老长,鱼泡眼血丝密布,假发歪斜,绸袍上沾了鸦片灰。他关上门,踱到床边,眯眼打量凤华一番,从头看到脚,那目光如黏胶般在她的腿上流连:“凌队长,昨儿个那痒刑,挠得你笑破了肚皮,可腿还是夹得这么紧?老子问你,这么死扛到底值不值?红军那套迷魂汤,灌得你骨头硬如铁,老子是真佩服你这小妮子的劲头!可你年纪轻轻,何苦跟老子过不去呢?从了俺吧,当第五姨太,红枫岭游击队的事,老子全交给你管!分田地?老子给你田,分一半给你;端军火库?老子给你库,让你武装自己!跟着老子,荣华富贵,锦衣玉食,总比你们风里来雨里去强多了!春红她们那些丫头,裹小脚伺候老子,还不是吃香喝辣?你这渔家女,腿健脚壮,伺候老子,准让老子乐不思蜀!”
凤华闻言,凤眼一挑,冷笑如刀,那笑声脆生生地如碎玉:“伍世仁,你这老王八,还想拉姑奶奶下水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老娘的命,是革命的,不是你这地主老财的玩物!分田地,是让乡亲们翻身做主,不是给你这豺狼添油;端军火库,是武装同志打倒你们这帮白匪,不是让你祸害姐妹!春红那狐媚子,贪图一时富贵,早晚喂了你的鸦片泡!你祸害了多少渔家女、丫头婢?逼良为娼,强占民女,老娘九年前逃了你的魔爪,今儿个宁死不从!你这老畜生,滚开!姑奶奶的腿,是为踢断你狗头练的,奸淫?老娘夹碎你的鸟根,让你做不成男人!”她声音娇中带英,如哗哗山泉,朗声有力,带了股子湖北妹子的泼辣,胸膛起伏,凤眼焚烧怒火,直烧得伍世仁心痒难耐。
伍世仁脸一沉,眼中淫光大盛,狞笑上前,一把扑上床去:“小贱人,还嘴硬?老子忍你一宿了,今儿个非上你不可!从了俺,饶你不死;不从,老子奸了你,再点天灯,烧了你这红身子!”他大手如爪,撕开凤华残破的粗布衫子,露出那白皙如玉的娇躯,胸前成熟丰满的两团在绳索约勒下鼓鼓现出形状,腰细臀丰,腿上血痕中透着健美曲线。凤华心如火焚,却强压惊慌,娇躯一扭,借着渔家女的韧劲,猛地夹紧双腿,那双修长健实的腿筋骨如铁,夹得死紧如老虎钳:“伍老狗,你敢碰老娘一下,老娘就咬死你!”伍世仁红着眼,使出吃奶力气,双手扣住凤华膝弯,用力拉扯,凤华却腰身一沉,内力暗运,双腿如绞索般缠紧,只听“咯吱”骨响,伍世仁指节发白,疼得额头青筋暴起:“哎哟,这腿怎么这么硬,松开它!”
他恼羞成怒,吼道:“金大牙!进来,按住她的腿!”门外金大牙带两个匪兵冲入,按住凤华肩头和腰肢,伍世仁趁势分开她的腿,裤裆一热,硬物顶上,那枯瘦的身子如饿狼般扑下,直入凤华腿缝。凤华银牙紧咬,凤眼圆睁,怒火如焚:“畜生,老娘不从,革命意志永不灭!”伍世仁狞笑着抽动,那动作粗鲁如兽,堂中响起“啪啪”肉击声,他喘着粗气,口中污言秽语:“小妮子,你这硬骨头,老子奸了你,看你还硬不硬,从了俺,当姨太吧!”凤华娇躯被撞得晃荡,痛楚如刀割,那双铁腿虽被强分,却本能夹紧,磨得伍世仁下身火辣辣疼,她心中如湖水般沉静,无一丝性欲涌起,只觉恶心如噬,革命信念如火炬,烧得她骨头更硬:“伍世仁,你这老狗,奸了老娘的身,但老娘的心不从!”她暗想:同志们,凤华赤胆忠心,永不屈服!
伍世仁越发疯狂,俯身咬住凤华肩头,枯嘴如狼啃,那一刻,凤华凤眼一闪,趁他低头,猛地张口,“喀嚓”一声,银牙死死咬住他的耳朵,只听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伍世仁身子一僵,鲜血喷涌,耳朵被凤华生生咬下一块,血肉模糊。他痛得翻滚下床,捂耳嚎叫:“妖女,你竟敢咬人,金大牙,打她,抽她!”凤华口中血腥味浓,却大笑起来,那笑声脆生生地如百灵鸟:“哈哈,伍老狗,老娘咬了你的耳,早晚咬断你的头!奸淫老娘的身?老娘无欲无求,革命意志铁硬如钢!你这畜生,报应不远!”金大牙慌忙上前,鞭子抽下,凤华身子一颤,却昂首挺胸,凤眼不屈,堂中血光与笑声交织,伍家堡的湖风呜咽,仿佛在为这雌英雄的赤胆喝彩……
第十二章
妾妒生波狐媚子施压老贼 拷问定明朝恶霸暂弃纳凤
伍家堡的晨光如薄雾般笼罩大院,湖风吹散夜里的血腥,卷起一丝丝炊烟,混着米粥的香气和鸦片余味。后堂饭厅里,伍世仁裹着绸袍,枯柴脸苍白如纸,耳上裹了层白布,隐隐渗血。他昨夜痛得一宿未眠,耳朵火辣辣如烙铁烫,咬牙切齿地想:那妖女咬了老子的耳,老子非剥了她的皮!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米粥、咸鱼和鸡蛋,丫鬟们低头侍立,不敢出声。李春红扭着水蛇腰进来,红绸旗袍裹得曲线玲珑,柳眉杏眼带三分媚笑,却藏了股子阴毒。她坐下,纤手为伍世仁盛粥,娇声软糯:“爷,早饭了。奴家熬的粥,补身子的,爷昨儿个受了罪,吃碗热乎的,压压火气。”
伍世仁瞥她一眼,鱼泡眼眯成缝,枯手接过碗,咕咚咕咚灌下,烫得龇牙:“春红,你来得正好!老子昨儿个那妖女,奸了她身,她倒好,咬了老子耳朵一口,血流如注!老子本想纳她做第五姨太,她腿夹得铁紧,心硬如石,老子白遭罪了!他娘的,这红凤邪门,老子今儿个就杀了她,挂头示众!”李春红闻言,杏眼一闪,心底妒火如焚,她本是伍世仁第四房,仗着媚术独宠后院,听说他昨夜扑上凌凤华,早憋了股子气,暗想:爷为那大脚婆子伤身,咬了耳还宠她?老娘的位子,可不能让这渔家贱货抢了!她面上却柔声安慰,纤手轻抚他臂:“爷,您疼奴家心疼!那凌凤华是条毒蛇,爷非要上她,她倒下口咬人!奴家早说过,这妖女骨头硬,纳她做姨太,准是祸害!爷,您是保安团长,何苦为她伤身?杀了她是正经,可奴家劝爷,先别急着纳她了,她这毒妇,留着也是烫手山芋。”
伍世仁闻言,碗一顿,枯脸一沉:“春红,你又说风凉话?老子赏了伍麻子一千,宋雁九两千,就为捉这妖女,她是红枫岭游击队的头儿,纳了她,老子就能撬出他们的交通点,一网打尽!咬了耳朵又如何?老子有的是法子,驯服她!”李春红见他犹疑,娇躯一挺,声音带了丝子泼辣,却柔中带刺:“爷,奴家不说风凉话!奴家有哥哥李强,您知道的,他是潘峪县国军长官,手下五百弟兄,枪杆子硬得很!爷,您保安团虽威风,可国军才是正牌子,爷的军火库,还不是靠李长官护着?奴家昨儿个写了信,哥哥早埋怨爷抢了他的妹子做妾,如今听说爷昨夜又扑上那妖女,哥哥气得直跳脚,说要带队来潘峪,撤了爷的军火,断爷的粮道!爷,您想想,国军一撤,爷的保安团还怎么清剿红匪?那凌凤华,一个渔家贱货,值不值让哥哥施压?奴家跪求爷,放弃纳她吧!杀了她,挂头潘峪县衙门前,乡亲们才服气,哥哥也消气!”
伍世仁闻言,枯脸煞白,鱼泡眼鼓出,冷汗直冒。他本是地主老财,拉起保安团靠国军撑腰,李强这国军长官,手握实权,早对他纳妹为妾不满,如今再为凌凤华得罪,潘峪军火库一撤,他的窝就塌了!他咬牙切齿,枯手捏紧碗沿,碗“啪”的一声碎了,粥溅一地:“春红,你哥哥李强,真这么说?老子他娘的,捉这妖女花了大价钱,如今白白杀了,亏本!可你说得对,国军一压,老子吃不消!罢了罢了,先不纳她了,明儿个老子拷问她,撬出红枫岭的交通点和军火库的秘密,再杀了她,挂头示众,让那些泥腿子看看,下场!”李春红闻言,心底暗喜,面上却娇笑依偎,纤手为他擦汗:“爷英明!奴家这就给哥哥回信,说爷听了劝,杀了那妖女。爷,您歇着,奴家伺候您吃蛋,晚上奴家好好陪爷,保管让爷忘了那大脚婆子!”伍世仁点头,眼中怨毒更盛,瞥了眼吊在梁上的凤华:“妖女,明儿个老子有的是法子,让你吐干净!金大牙,饿着她,不许给饭!”
凤华吊在那儿,听得一清二楚,凤眼焚烧怒火,冷笑如刀:“伍老贼,你这老狗,奸了老娘的身,还怕国军施压?李春红,你这狐媚子,搬哥哥压人,早晚自食恶果!老娘不怕拷问,革命情报,死守如铁!”她暗想:同志们,凤华虽陷魔窟,意志不灭!李强这国军长官,潘峪军火库的头儿,老娘早晚踢了他的狗窝!伍世仁闻言,气得一颤,却忍着耳痛,甩袖出门,李春红扭腰跟上,饭厅中只剩凤华吊着,湖风呜咽,似在为这雌英雄的铁骨低吟……
第十三章
押乡亲前老贼施淫威 铁贞凤华骂不绝口拒共妻
伍家堡的正午烈日如火球般高悬,湖风卷起晒坝上的尘土,混着乡亲们身上那股子鱼腥汗臭,空气中弥漫着股子压抑的死气。伍世仁耳上裹着白布,渗出血丝,那张枯柴脸扭曲如厉鬼,鱼泡眼血丝密布,假发歪斜,绸袍上斑斑血迹。他昨夜痛得翻来覆去,早晨听了李春红施压,气不顺,索性变了主意:不拷问了,先在乡亲面前羞辱这妖女,让她身败名裂,再撬口供!他大手一挥,吼道:“金大牙,把那凌凤华押出来!老子要在晒坝上,让全镇泥腿子看看,共产婆的‘共妻’是啥子样!让她光着身子,轮着来,让那些游击队的狗腿子知道,跟老子对着干的下场!”金大牙应声,带几个匪兵冲进后堂,将吊了一宿的凤华拖出。她娇躯如残荷般无力,双臂五花大绑在身后,绳索勒得臂膀肿胀如莲藕,腿上鞭痕夹痕血肉模糊,肿胀如紫茄子,却仍旧死死并紧,不露一丝缝隙。粗布衫子撕裂大半,露出白皙肩头和胸前曲线,汗水血丝交织,那张清爽秀美的鹅蛋脸苍白中带红,齐耳短发乱贴额角,凤眼却亮如寒星,嘴角挂着不屈的冷笑。
凤华被拖到晒坝上,匪兵们粗鲁地撕去她残破的粗布衫子,只剩腰间一条破裤,露出那健美却伤痕累累的娇躯:胸挺肩圆,腰细臀丰,腿上血痕中透着韧健曲线。她银牙紧咬,凤眼扫视围观的乡亲,那些渔民老少被刺刀逼着,聚成一团,脸上麻木中带惊恐,有人低声抽泣:“作孽哒,凌队长这观音样的女伢子,怎遭这罪?”凤华闻言,心底一痛,却昂首挺胸,朗声喝道:“乡亲们,莫怕!伍老贼这恶霸,欺人太甚,老娘宁死不屈!革命火种不灭,早晚烧了他的狗窝!”伍世仁闻言,气得鱼泡眼鼓出,枯手一指:“妖女,还嘴硬?老子今日就让你尝尝‘共产共妻’的滋味!弟兄们,上!让这些泥腿子瞧瞧,你们游击队的头儿,是怎么被老子们轮的!伍麻子,你先来,给老子开刀!”
伍麻子闻言,麻脸上的坑洼扭曲成笑,那矮胖身子如蛤蟆般蹦上前,牛眼直勾勾瞪着凤华的娇躯,裤裆鼓起老高:“嘿嘿,团座,谢赏!老子昨儿个被这婆子踢了胯,今儿个得报仇!”他扑上前来,大手如爪,按住凤华肩头,将她推倒在晒坝的土埂上。凤华娇躯一颤,凤眼焚烧怒火,银牙紧咬,猛地夹紧双腿,那双韧健的腿筋骨如铁,夹得死紧如老虎钳:“伍麻子,你这癞蛤蟆,敢碰老娘一下,老娘夹碎你的鸟根,让你做不成男人!”伍麻子红着眼,使出吃奶力气,双手扣住她膝弯,用力拉扯,凤华却腰身一沉,内力暗运,双腿如绞索般缠紧,只听“咯吱”骨响,伍麻子指节发白,疼得额头青筋暴起:“哎哟,这腿还这么硬!弟兄们,按住她!”两个匪兵扑上,按住凤华肩头和腰肢,伍麻子趁势分开她的腿,裤子一褪,硬物顶上,那矮胖身子如蛤蟆般扑下,直入凤华腿缝。
凤华心如火焚,痛楚如刀割,那股子熏臭的汗味和酒气扑面而来,她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,银牙紧咬,凤眼圆睁,怒骂如潮:“伍麻子,你这癞蛤蟆,滚开!老娘恶心你这狗东西,奸了老娘的身,但老娘的心不从!革命意志铁硬如钢,你这畜生,报应不远!”伍麻子狞笑着抽动,那动作粗鲁如兽,晒坝上响起“啪啪”肉击声,他喘着粗气,口中污言秽语:“小贱人,还骂?老子奸了你,看你还硬不硬!”凤华娇躯被撞得晃荡,恶心如噬,胃酸上涌,她猛地一呕,“哇”的一声,吐出一口酸水,直喷伍麻子脸上。那酸臭味熏得伍麻子一愣,动作一僵:“他娘的,你这婆子,还敢吐老子!”凤华大笑起来,那笑声脆生生地如百灵鸟:“哈哈,伍麻子,你这癞蛤蟆,恶心死老娘了!老娘吐你一脸狗屎,看你还硬得起来!”乡亲们闻言,有人低声抽泣,有人攥拳怒视,伍世仁气得枯脸煞白,却狞笑:“吐?老子有的是人!伍麻子,完了滚蛋,宋雁九,上!你这义弟,昨儿个通风报信,赏你头筹!”
伍麻子闻言,喘着粗气抽身而退,下身软塌塌如败犬,抹着脸上的酸水,骂骂咧咧退下。 ......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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