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村民的意思,差不多就是这里了。”,佚名打量着眼前的神庙,透过打开的大门可以看见一神像,一供香台与数个蒲团。与一般的单人神像不同,这是一座双人神像,两个代表着神的泥塑雕像面对面坐着,诡异的是,其中一个身后长着数条类似于章鱼触手的肢体,不知是供的哪路神仙。
子车甫昭也看见了这异常的一幕,他摸摸下巴,“你爹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东西,不行咱们就撤吧,没必要把命搭上。”
佚名感觉了一下口袋里疏南风给的符咒,温度并没有升高,便没有搭理子车甫昭,抬腿迈过神庙的门槛向那座诡异的章鱼神像走去,子车甫昭见状只能跟上,嘴上骂了声脏。
随着佚名与神像间距离的拉近,她似乎看见了章鱼对面那座正常人的雕像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,定睛一看有点像苹果。还没等佚名想明白这东西有什么意义,一声清脆的“咔擦”在安静的神庙中响起,转头一看是子车甫昭拿了供香台上的苹果啃了一口,丰沛的汁水随着子车甫昭的咀嚼打湿了他的唇瓣,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。
“子车甫昭,你是不是有病,贡品是能随便吃的吗?万一”,还没等佚名说完,神庙的大门便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自动关上了,佚名脸色猛地一变,掏出匕首迅速奔至门口。推不动,她尝试着用匕首破坏看似摇摇欲坠的木门,可惜连白痕都没留下。
子车甫昭心知自己闯祸了,暗骂一声也开始尝试破门。几分钟后,两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用外力显然行不通,佚名开始思考是否有另一条路可行。她回到神像前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,那座正常人形的雕像似乎是女性,脸上的表情夹杂着痛苦与欢愉,一条来自章鱼雕像的触手伸入她的裙下,两座雕像间围绕着一股怪异的暧昧。
这种情况佚名似乎在某本杂谈上见过,一对夫妻误入神庙过夜,不慎触碰了神明的忌讳,这神也像佚名面前这两座神像一般长着触手肢体。在神明的恶趣味下,两人在神像前表演了活春宫才捡回一条小命。
佚名感觉自己的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,非常不凑巧的是,子车甫昭这时凑到佚名身边俯身在她耳边开口,“佚名仔,你有没有觉得这庙里有点热过头了。”
当佚名想给子车甫昭一刀的欲望达到了顶峰时,一张字条忽然从空中慢悠悠地飘下,佚名接住瞥了一眼,上面写着几行字,“正如你想的那般,送你点东西作为礼物,玩得开心^^。”。佚名感觉手背有些痒,转头发现两边各长出了一条又粗又长的触手,随着她的动作正富有弹性地飘荡着。
“我操什么玩意你别过来!”,子车甫昭连跑带蹦地窜出了一大段距离,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佚名,要不是门关着,佚名觉得他能逃到离自己八百里远的地方。
“冷静点,我知道怎么出去了,就是可能要辛苦你一下。”,佚名微笑着朝子车甫昭歪了歪头,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幅不怀好意的模样。
佚名尝试着用意念驱使手上的触手,出乎意料的挥臂如指,还能放大缩小,增加数量,上面吸盘的力量也能控制,她试着用匕首划了一刀,坚韧程度几乎可以媲美法器。
“子车甫昭,过来。”,佚名朝他挥挥触手,心里则估计着触手的强度,最坏的后果不过是将人绑过来速战速决,和这人一起在这殉情想想就恶心。
子车甫昭显然没有轻易相信佚名的话,“把那恶心玩意收了先,你这就知道怎么出去了?”
佚名懒得跟子车甫昭废话,将匕首收好后双手一扬,数条变长增粗的触手便迅速朝着子车甫昭方向钻去,一番鸡飞狗跳的捉迷藏后,子车甫昭成功地被触手们捆住了四肢。
“离雨婷,你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,把老子放开!”,被仰面压在地上的子车甫昭脸都憋红了,佚名走到他身旁蹲下,以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到:“不想死就配合我演一出活春宫。”
子车甫昭眼睛猛地睁大了,扭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佚名。不等他消化完这一惊人的事实,佚名已经开始动手扒子车甫昭裤子了。脱到内裤时,佚名有些微妙地停下了手上的的动作,“子车甫昭,你什么时候长逼了?”
“离雨婷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,老子是男的怎么可能长那玩意,呃!”,一声惊喘代替了子车甫昭原本要说的话,原来是佚名隔着内裤揉了揉略突起的部分,子车甫昭只觉得有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身下传出,一小股热液随之溢出,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水痕。
本着速战速决的原则,佚名迅速将子车甫昭全身的衣物清空,只留下黄布条在苍白多疤的身躯上挂着。这时她看清了,子车甫昭确确实实多了一个女性器官,发育成熟的,位于阴茎和肛门之间的,泛着水光的。小而粉的阴蒂已经勃起,勾引着佚名继续给予更多刺激。
子车甫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,他试图将两腿合拢,但不敌触手伟力。沉默半晌后,子车甫昭闭上了眼睛,“离雨婷,要是演完门还没开,老子拼了命也要拉上你垫背。”
“跟你死一块我还嫌晦气。”,佚名带着手套的手抚上了子车甫昭新长出的阴蒂,还没怎么动作,身下的子车甫昭便夸张地喘起来。
“……”,佚名操纵触手不轻不重地抽子车甫昭的阴蒂和阴唇几下,浮夸的喘息变成了几声货真价实的闷哼,晶莹的液体随着触手的挥动从子车甫昭身下喷溅而出,佚名有些意外,子车甫昭这厮之前有这么敏感吗。
“哈……离雨婷,要操就操,没事抽我干什么?”,子车甫昭略带喘息的声音在佚名头顶响起,“太假了。”,“操,逼事真多。”,子车甫昭骂了一句,不知是在说佚名还是章鱼神。
佚名摘下手套,用子车甫昭喷出的水草草润滑了两根手指,试探性地伸进阴道口,温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佚名的手指。在进入到某个深度时,佚名感受到了一处不太一样的地方,她曲起指节按了按,四周的软肉瞬间绞紧,一股温热的水流涌出将她的手指变得更湿。
“哈啊……别……别碰那…”,听见子车甫昭这么说,佚名知道自己找到了地方,她加大了按压的力度,手腕轻轻抖动,另一只空着的手往阴蒂探去,食指和中指夹着发力,大拇指轻柔地打着圈揉弄,她相信子车甫昭坚持不了多久。
果不其然,不到两分钟子车甫昭的小腹便不规律地抽搐起来,佚名知道他要到了,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些,几秒后,大股清亮的水流从子车甫昭身下喷出,打湿了佚名整个手掌。
“子车甫昭,你潮吹了。”,过了好一会,子车甫昭似乎才明白佚名说了些什么,“操……真他妈爽…,演完了吗,差不多得了吧。”
佚名抬头看了眼门口,木门仍处于紧闭的状态,她将进门以来的一切重新回忆了一遍,难道到是这样?佚名看着正常人形的神像,心里有个荒谬的想法。
“子车甫昭,再忍忍,我有个东西想试试。”,佚名操纵触手将子车甫昭的双腿摆成M字形,充分暴露两套生殖器官后驱使一条触手伸入已经初步扩张的阴道,一条缠上已经充分勃起的阴茎。
“我操求你别试了姐,把那恶心玩意给我拿出来。”,子车甫昭忍着双倍快感开口,此时的他眼角泛红,生理性的泪水充满他的眼眶,脸上已布满潮红,配着鲜红色符文倒别有一番风味。
佚名没有理会子车甫昭的求饶,意念一动,两条触手便各自动作起来。她感觉到在子车甫昭阴道尽头的触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,操纵吸盘一吸,子车甫昭便猛地发出一声呻吟,腰也向上弓起,一幅快感过载的模样。
应该是宫颈,佚名心想,好想把它打开探探里面是什么情况。她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盯着子车甫昭迷离的脸,有股莫名的冲动从佚名心底探出,于是她便这么做了。
这么做的结果便是子车甫昭的小腹成功鼓起了一块,随着佚名不断抽送触手再加上吸盘的刺激,子车甫昭只觉得自己身处连绵不断的快感地狱,堪称恐怖的快感在他体内迅速累积,他有种今天就这样交代在这里的错觉。子车甫昭紧攥着禁锢着自己的触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,不行了,快撑不住了。
子车甫昭的小腹和大腿根开始没有规律的痉挛起来,喘息和呻吟的频率跟着佚名抽送触手的频率上升,音调高得佚名都有些惊讶,她又增加了两条触手吸附上子车甫昭的两乳,既然要演,那就演到底吧。
“嗯——”,一声格外长的的呻吟后,子车甫昭翻着白眼到达了今天第二个高潮,阴茎颤抖着吐出一股股精水,子宫内尽是吹出的淫水。佚名将触手拔出时,澄清的液体迅速从子车甫昭阴道口奔涌而出,不多时便积成了一滩,面积还不小。
“吱呀”,是门开的声音,佚名心中一松,手里的触手也消失不见,她蹲下拍了拍意识尚未回笼的子车甫昭,“门开了,走吧。”